这些天他办过不少案子,还是有些见识的,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那个梅如喜,真是该死!
江漓大踏步往外走,天已经亮了,梅如喜被王不就五花大绑丢在院子里,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,但依然掩不住那绝美的姿色。
江漓却没心情看,直接过去一脚踩在了梅如喜受伤的手掌上,俊脸冰冷。
“说,你给她吃了什么?”
“你想知道啊?我就偏不告诉你。”
梅如喜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,看着江漓的目光中带了些得意和挑衅,“没想到冷心冷情的江捕头也会对一个女人这么紧张,我还以为你是出家的和尚过路的僧,早就斩断七情六欲了呢。”
他闭上了眼睛,“你的女人吃了什么药我是不会说的,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,半个时辰内要是没有解药,她必死无疑。”
江漓的眸光更冷,穿着皂靴的脚用力碾了碾。
梅如喜终究是没忍住嘶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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