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族长砸吧砸吧嘴,不咸不淡地回了句:“不如何。”
“江老叔觉得哪里不妥?”林有田笑笑,脸上的痘印若隐若现,“在咱们村儿,从隔房过继侄子向来有先例,怎么就不行了?”
阎婆子也帮腔,“是啊族长大哥,要不是宗宝废了,我也不能同意,这不是没办法吗?”
江族长冷哼一声,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想过继哪个?”
阎婆子飞快地在心里盘算着,然后道:“我看二郎就不错,他是老二,上头有兄长顶着门户,又还没成家,过继起来也方便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江族长一口就否决了,“你倒是会挑,一挑就挑中了最出息的那个。我可告诉你,江湛只能是江墨年的儿子,必须给我死守二房,谁来也不好使!”
江墨年的三个儿子中,江湛是最像他的,也最有希望继承他的遗志,将来当大官,当好官。
想把江湛从江墨年的名下过继走?做梦!
阎婆子暗骂了一声老不死的,又吞吞吐吐道:“二郎不行,大郎……”
“更加不可能,江漓是老大,必须顶门户!”江族长毫不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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