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铁头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为啥就非要我家太太呢?那金雀姑娘不是挺好,自私凉薄,无情无义,跟你多像啊,你带她走行不行?”
聋婆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至极。
身上也陡然升起杀气。
忽地,她腾空而起,无数绣花针如漫天花雨,密不透风地袭向老铁头。
老铁头脸上的淡定终于龟裂。
“绵绵无恨针!”他心中骇然,急忙飞速后撤。
然而那针仿佛有生命似的,竟然紧追不舍,眼看就要被扎成刺猬,他猛地把心一横。
一股暴戾之气由内而外激出。
身上的衣裳尽数破碎成片,只剩下遮羞的底裤。
而肌肤仿佛被源源不断灌进了铁液,一寸寸支棱起来,很快连成了大片大片深麦色的硬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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