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雀的笑意还来不及收回,就僵硬在了脸上。
得罪过聋婆的人?
那不就是自己?
金雀的心一下子从天堂坠入了地狱,忙不迭地爬到了聋婆脚下,拼命磕头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错了!我不该嫌弃您不干净,不该给您脸色瞧,更不该抢了您的床位!我该死!求您大人大量,饶过我这一条贱命吧!我发誓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她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。
那狼狈的样子,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风韵。
“要想让我饶过你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聋婆慢悠悠地道。
金雀的眼中立马燃起了希望之火,忙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,“您说,只要不让我死,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聋婆笑了笑,“真的做什么都行?好。”
她示意身后的喽啰把鱼叉丢到了地上,指着那个圆滚滚的青年,“那就用这个,亲手把他杀了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