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，能真的发展成咱们的同志嘛。”
“苦酒，还要麻烦你通知一声电话局的同志，把那条通话记录删了吧。”
柳清欢点了点头，起身离开时，走到门口后又停住了脚步：
“老孙，你觉得，这个神秘人，会不会是组织上派来的，只是保密级别太高，咱们查不出来？”
孙建中其实也考虑过这个问题，现在柳清欢提出来，孙建中苦笑着点点头：
“我也想过，只是没法证实。”
“如果这次的情报也是真的，那咱们就跟这个神秘人保持默契吧，毕竟你说的也是一种可能。”
柳清欢莞尔一笑：
“我明白了，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法租界，公馆马路，惠中饭店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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