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定方神色一变，有些纠结的看着马尚城。
对此马尚城也不在意，他清楚，范定方就是这样的性格。
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，好像很豪爽的样子。
但真实的性子却是摇摆不定，喜欢押宝又不敢买定离手。
所以这一次，马尚城决定推他一把。
“情报科科长他是做不成了，那么空出来的情报科科长谁有资格上呢？”
“日本人那边才要走了副主任的位置，不可能再来打情报科的主意，老范，这一点你应该懂吧？”
马尚城的话似乎在自问自答，但对范定方的冲击和诱惑也是极大的。
范定方身子一震，原本有些复杂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。
“科长，如果赵科长真没抓到人，事后就拜托科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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