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村联队长,此刻确实有些飘飘然。
他站在一处临时搭建的、能够俯瞰敏当方向的观察哨内,手中端着一杯刚刚温热的清酒,嘴角噙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连续数日的追击和猛攻,让他对这支所谓的“新编师”充满了轻蔑。
在他看来,那些所谓的“中央军”,也不过是一群装备稍好些的乌合之众,一旦遭遇皇军的雷霆一击,便立刻土崩瓦解,不堪一击。
昨晚的他们遭到了炮火袭击,白日他们便清扫了周边的所有山头,确保周边地区没有了国军的侦查部队。
下午再度发起反攻,占据了数个村庄,几乎快要打穿了敏当一线的国军防线。
正村大佐想到这里,转头对着身旁的副官,语气轻慢地说道,“哼,支那军的抵抗,如同夏日的蝉鸣,聒噪却无力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呷了一口清酒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带来一阵短暂的暖意。
副官连忙躬身附和:“大佐阁下英明神武,蝗军兵锋所指,支那豚鼠只有望风逃窜的份儿!”
此地一旦拿下,便可作为师团主力南下的重要支点,为师团长牟田口廉也将军彻底切断滇缅公路,立下首功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