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·迪尔顿了顿:“单纯从战术层面评估,我军获胜的可能性,或许可以达到六成。但是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保留,“要想像中国人那样,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将一个装备和战斗意志都不算弱的日军师团主力彻底包围、并且大部分歼灭恕我直言,首相先生,以我们目前的陆军战斗力,恐怕极难做到。”
“根据韦维尔将军之前的一些报告和此次战况判断,这支中国军队的战场韧性、山地机动能力以及执行围歼战术的决心和效率,似乎都远远超出了我们之前的评估范围。”
“六成胜算,却无法全歼”丘吉尔缓缓地重复着这句话,口中的雪茄似乎也失去了味道。
他将雪茄用力按熄在烟灰缸里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一声沉重的叹息,终于还是无法抑制地从他那肥胖但此刻显得格外疲惫的胸腔中逸出。
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,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懊悔:“我们,我们确实是,彻头彻尾地低估了我们的中国盟友!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、近乎自责的意味:“我们过于沉浸在昔日帝国的荣光里,轻视了所有非白人军队的潜力!
我们同样也完全忽视了韦维尔将军从远东发回的一次又一次的警告!
中国是一头已经完全苏醒的猛虎,他的獠牙和利爪颇为锋利,我甚至怀疑他已经可以将他们的对手彻底撕碎!”
他想起了韦维尔那些主张加强缅甸防御、并寻求与中方进行更紧密战略合作,但不允许远征军入境的电报。
在当时,这些建议在伦敦并未得到应有的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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