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长陈铁,这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悍将,此刻正站在村头的土坡上,默默地注视着又一批阵亡将士的遗体,他们被染血的白布包裹着,抬上卡车。
他的眼睑赤红,嘴唇干裂。
那身应笔挺的将官服,已被泥浆和硝烟染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。
自总攻发起,短短三日,为了啃下南口外围阵地的这些硬骨头。
他麾下的第十四军,已经伤亡五千余人牺牲三千六百余人。
这种“胜利”的代价,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这些,可都是好兵啊。
就在西南方向的基础道路上,传来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。
数辆卡车插着华北联合司令部旗帜的美式吉普车,在卫兵的护卫下,卷着一路泥泞,疾驰而来。
陈铁心中一凛,看到旗帜的第一时间,他就知道,是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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