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云飞能以手足之情、袍泽之谊为念,暂缓对石家庄之攻势,立刻集结主力,向南运动,解南宫之围,救援汤部。
此为当前之第一要务,其余皆可从缓。中正。”
方立功将电文念完,气得将手中的纸张捏得“咯咯”作响。
“相忍为国?好一个相忍为国!”方立功愤怒地说道,“云公,这哪里是让我们救援,这分明就是借着汤恩伯的败仗,顺着美国人的意思,让我们放弃整个华北反攻的大好局面!”
“一旦我们主力南调,北线的日军便得了喘息之机,整个石家庄合击计划,将前功尽弃!”
“我们数万将士在南口、在平型关、在邯郸流的血,岂不是都白流了?!”
楚云飞没有说话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份电报。
救,是肯定要救的。
但是怎么救,是一门学问。
这封电报里面,实际上已经感受到了山城诸公们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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