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旧死死地守在电台旁,死死的等待着友军部队的最新电报。
一名年轻的作战参谋浑身是血,脸上满是泪痕。
他几乎是踉跄着爬到了石觉的身边。
声音嘶哑地汇报着刚刚统计上来的、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。
“军座.”参谋一脸的绝望:“目前,五十四师师部已失去联系,据其最后发来的电报,全师能组织起抵抗的兵力,已不足两千人,师属野战医院,被日军航空炸弹击中,三百多名重伤员和所有医护人员全部遇难。”
“八十九师部署在孙庄附近的主力团也被被日军分割包宿,其余各部队也基本上陷入到了各自为战的境地”
“我们的弹药已经彻底耗尽。”另一名后勤参谋面如死灰:“平均每个弟兄,剩下的子弹,不超过三发。
所有的迫击炮、山炮,都已打光了最后一发炮弹.”
石觉听完这些报告,没有说话,他只是缓缓将放置在口袋之中的勋章佩戴在了胸口之上。
同时用一块还算干净的布,仔细地擦拭放置在指挥桌上的大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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