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娘子臭着一张脸,神色间满是不虞:“还是说,其实盛大人你这不是要去迎接母亲,而是要去找人相看的?”
“所以才会打扮得这么久,才能让人家看得上你?”
王大娘子的脸上满是不痛快,话里话外都是充斥着“王氏酸味”的嘲讽,场面上很是难堪!
所幸的是,盛紘此时尚在屋子之内,倒是没有听到王大娘子说的究竟是什么话,只是以为她是在外面催促着自己,于是便高声地回道:“好啦,好啦,我快好了!”
“你先别急呀,待我再换身袍服就出来了!”
盛紘再度在里间应了王若弗一句,而后,自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小声地嘀咕起来了。
“我这才刚刚散衙,若不先沐浴梳洗,再换身衣袍的话,又怎么能出去呢?”
作为朝廷命官,盛大人还是很看重自己的形象。
“嗯,还是权儿说得对!”
“这天底下,还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
回想起自家幼子曾经说过的一句戏言,盛紘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,表示出了自己的看法——“儿子说的没错,女人就是麻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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