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厌恶地指指点点。
尾的目光冷锐,盯着眼前的凌语,她笔直站在原地,面色坚定,目光澄澈,一副坦荡样子。
他心里竟然莫名觉得这雌性,似乎是认真的?
毕竟若是以前,她定然会死皮赖脸地反驳:“对,我做了咋了?老娘想做什么做什么!谁让他是老娘的兽夫,就该伺候!”
可这次,她不仅主动解释,承认自己错误,还情绪稳定,不争不吵。
甚至还愿意把玄搬出来作证。
凌语见那些人骂得越来越难听,尾也只是冷漠旁观的样子。
心里沉了沉。
也对,原身做了那么多荒唐的事,别人又怎么会一下子相信她?
她到底是高估自己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