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干脆利落地,切了进去,割下了什么。
“……”
他已经连一个音节都很难发出了。
这种刻入灵魂的疼痛,和尾巴被咬断时的感觉,几乎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金色的眼睛泛起红色。
他在昏迷之前想的最后一件事是,如果他能活下去,以后一定要让这个隐形怪生不如死!
尾巴处,时晚晚正耐心十足地用小刀把那些腐肉刮掉,把化脓的地方挑破,挤出脓血。
她做得认真而细致,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伤口处。
也正因如此,她压根没注意到凌斯的状态哪里不对。
不过就像是清洁伤口一样,处理伤口这一套操作也老解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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