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老板”
红牌技师捂着嘴轻笑,她以为陈汉升是在假意推脱,毕竟男人在这种场合,永远都绕不过那几句话。
“我是陪朋友过来的,其实我不喜欢来这里。”
“一会帮我按按背就好,不要其他服务。”
“你老家是哪里的,年纪轻轻的做这种事,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方便的话和大哥说说。”
…………
一般来说,这样说的都是伪君子,现在矫情的越厉害,一会玩的越狠。
不过让红牌技师奇怪的是,陈汉升还真挺老实,红牌技师很郁闷:“大哥,你这样搞得,好像我很馋你身子似的。”
“不奇怪。”
陈汉升披起浴巾走出包厢,留下一句名言响彻在技师小妹的耳朵里:“馋大哥身子的,又不止你一个。”
同时,还伴有一声深深的叹息,技师小妹仔细品了品,这声叹息里似乎包含着无可奈何、蠢蠢欲动、迫不得已等很多意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