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已是走回了榻前。并不顾忌自己的手臂受伤,用手指地,道:“区区几个蟊贼,也伤的了朕?有什么大不了的?怎么?朕没有吓倒。朕的大臣们倒是吓坏了?”
众人默然,郝风楼叫了一句:“其实微臣没有吓坏。”他本是老老实实有问必答,结果发现所有人都做木头人,谁都不吱声,结果自己成了出头鸟,忍不住想要泪流满面,暗怪自己做人太实在。
朱棣莞尔一笑:“对,小事而已。”他目光扫向丘福,道:“你心里不安,是吗?”
丘福忙欠身道:“微臣卫戍不严……”
朱棣叹口气,道:“偶有疏忽,也是难免,你不必惊疑,朕自然信得过你。”他负着手,目中掠过杀机,道:“不过此事蹊跷,总得追根问底,查个水落石出才好,朱爱卿。”
朱能应声而出:“微臣在。”
朱棣淡淡道:“你来彻查此事。”
朱能道:“微臣遵旨。”
听了这些话,原本许多心头落下大石的人又不由心沉下去,这件事本是锦衣卫的职责,是纪纲的差使,可是皇上没有让纪纲负责此事,而选择了五军都督府的朱能,只怕是别有深意。
若是再一琢磨,便可从中知道,纪纲和汉王过从甚密,陛下没有选择纪纲,莫非……是对汉王抱有怀疑?
朱高煦便是再蠢,此时也意识到了什么,朱能一向不偏不倚,在太子和自己之间若即若离,假若这个时候,朱能偏向太子,自己只怕就彻底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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