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受惊,队形更加紊乱。
可怕的是,这一轮齐射,竟是恰好抵达了射程的范围之内,这就意味着,二十五支火铳面对他们如此密集的队形,几乎是例无虚发,而且铅弹更具穿透力。
突兀良的好运气自然到头了,方才他躲避了一阵弹雨,而现在再无侥幸,护心镜被一枚铅弹直接穿透进去。直接飞入了骨肉。
这夹了一层钢面的护心镜,犹如纸糊一般,在铅弹面前不堪一击!
突兀良感受到了痛疼,发出了哀嚎,曾几何时,甚至就在上一刻,他是何等的强大,可是现在,突兀良感觉自己就像草原上那柔弱的野草,如此的不经摧残。
可恶。可恶,可恶的血肉之躯!
突兀良咬紧了牙关,铅弹已经穿入了他的肋骨,宛如电钻一般在体内旋转。
身边的同伴一个个的落马,一个、两个……他们带着哀鸣。带着绝望,有的依旧握刀。人已跌下半空。手中的刀还在挥舞。有的直挺挺的栽倒在地,闷哼一声,再没有了气息。
其中一个竟是被铅弹直接穿透了手臂,那铅弹溅着血液,从身子里钻了出来。
血肉横飞。
整个骑队,瞬间便倒下了七八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