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王在京师没有府邸,不过谷王朱橞却是例外,因为建文时,他主动回京。深得建文信重,所以下旨在南京为谷王建了王府,所有规格都远超一般亲王。
回到谷王府之后,朱橞命人换了蟒服,带着数十个侍卫,乘坐软轿,径直入宫。
宫中一下子和那郝府一般的热闹起来,只是和郝府的气氛全然不同,旨意一出,文武百官不敢怠慢。立即奔赴皇城。乘轿的高级官员。还有机会在轿中整理冠带;徒步的低级官员从六部衙门到皇城。路程逾一里有半,抵达时喘息未定,也就顾不得再在外表上细加整饰了。
拱卫宫城的禁卫明显增加了许多,里三层、外三层。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他们的目光宛如锥子一般注视着一个个盛装的官员来临,纹丝不动,进大明门即为皇城。
大臣们觉得气氛诡异,也不敢造次,鱼贯而入,只是因为是临时的朝会,也不似从前形成定例的朝会那般有这么多规矩,甚至负责监督大臣的礼官也没有到。所以整个午门外头显得有些乱哄哄的。
紧接着,所有人入宫,抵达了奉天殿。
而在奉天殿,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却是出现了。
当所有人惊魂未定,却听到了顿挫有致的读的乃是杨士奇。杨士奇手捧经卷,念的乃是《季礼让国》:“尔弑吾君,吾受尔国,是吾与尔与尔为篡也。尔杀吾兄,吾又杀尔,是父子兄弟相杀终身无已也……”
这出自左传的一个小故事,让所有人不由骇然莫名。
只是朱棣眯着眼,坐在御椅上,不发一言,似笑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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