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康忍不住道:“我的兄弟在翰林中公干。有的门生,有一个在兵……”
郝风楼的目中掠过了一丝杀机。从他下令开炮的那一刻,他已经无法回头了,他既没有心情也没有多大的兴致去和这姓胡的软磨硬缠,留给他的时间确实已经不多。他冷冷一笑道:“那我奉送一句话给你,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算是白读了,事到如今,你还不明白你的那些雕虫小技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。”
郝风楼已经没有兴趣再问下去,按住刀柄的手狠狠一抽,拔刀,双手握住,狠狠下刺。
漫天的血雨洒落出来。胡康抽搐,眼中掠过不可置信,到死他都不明白,眼前这个千户到底有什么胆子胆敢拿火炮来轰书院,有什么胆子敢对自己动手。
胡康的身子疯狂摆动,最后像是抽空了一般,一下子倒在血泊之中。
那些外头看热闹的人,原本议论纷纷。纷纷斥责这些锦衣卫胆大包天,可是突然一下子,所有人安静了。几乎是所有人都是木然不动。
国子监的监生,京师中的好事者,甚至是各家府邸打探消息仆役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圆圆的,谁也没有动弹一下。
随后,他们看到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押着一个个人出来,为首的一个正是朱昌。此时的朱昌,乌纱帽已被人摘下,很是狼狈,双脚软了,几乎是被人架着出来的。
还有几个生员,都是在锦衣卫杀进去时依旧试图顽抗之人,早就被打得面目全非,颧骨高高肿起,鼻血横流,早就没了此前的蛮横。
几个百户上前道:“大人,人都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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