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可不同以往,实在是太过份了。
夫子庙那儿已有生员去痛哭流涕了,聚众的越来越多,乌压压的看不到尽头。
这夫子庙边上就是贡院,又有好几个衙门,若是以往,发生这样的事,少不得要派差役驱赶,毕竟这等地方是容不得喧哗的。
可是今日,各家衙门出奇的平静,甚至平静得有些过份。
几乎所有的读书人已经开始闹了。
文昌书院毁了,他们能忍。
博士和生员被打死打伤了十几个,被下了诏狱的也有十几个,这些……都可以权当是打落了门牙,往肚子里咽一咽也是无妨。
可是孔老夫子的画像就挂在书院上,据闻这画像已被那些穷凶极恶的锦衣卫撕下,宛如如厕的草纸一般对待。
不能忍了。
于是乎,城内各处闻风而动,各种各样的信笺疯狂的自东城传到南城,又从朝阳门送到谷阳门,甚至从南京传到杭州、苏州,一场风暴已经开始酝酿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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