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大家不必分兵把守四周,除了组织一部分民壮在城中巡守之外,所有的人马都可以配置在唯一的城门处。
城门已经千疮百孔,而变民们的攻击手段也善乏可陈,无非是没命般的冲杀,结果城头上官兵射箭。火铳队三不五十的放了几把火铳,便将他们吓退。
他们终究只是变民,毫无组织可言,谁都眼红于城中的财富,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愿意首当其冲去为别人做垫脚石。
于是乎,双方又僵持下来,除了在城下留下数十具尸首。变民们三不五十的鼓噪一番,似乎也没什么不妥。
可是郝风楼并不轻松,他每日一大清早便带着朱高燧往城门处跑,倒不是亲自带着人去射杀城下妄图靠近的变民,而是手持着一个罗盘,口里念念有词。
“这里。就是这里,宝藏就在这里。”
郝风楼大叫道:“收复安南的时候,安南大军败退,可是他们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却是带不走,所以这些可恶的安南人就将这批宝藏藏在了这里,我早就说过一定会有宝藏的,果然没有出乎我的所料。”
朱高燧压低声音道:“你的话。你自己信吗?”
郝风楼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:“认真一点,这叫撒豆成兵,你懂个什么。”
朱高燧只好夸张地道:“你可莫要夸大其词,这里哪里有宝藏,简直是胡说八道。”
“你以为外头那边变民为何生变?”郝风楼冷笑道:“就是因为这消息泄漏了出去,他们才要攻入县城,好取出宝藏,这些话和你说你也不明白。明日我们让官兵和差役抽空的时候挖一挖便知道。这消息千真万确,绝不会有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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