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风楼接过,那赵王也把脑袋凑了上来。
上头却是写道:“卑下告曰:谅山以西四十里,有土人蠢蠢欲动,纠集壮丁七十余人,动向不明。”
郝风楼不由皱眉,道:“这样的事经常有吗?”
王芳道:“卑下看过不少奏报。这谅山确实经常有一些土人惹是生非,不过这里也有这里的规矩,就算是土人之间发生什么械斗,或者有什么图谋。往往都事先有征兆,可是这个土人山寨并未听说过近来与谁有什么瓜葛,所以才觉得奇怪。”
郝风楼点点头。
此时,王芳似是想起了什么,又拿起一份译文递到郝风楼的跟前,道:“大人,这份才真正叫厉害,大人请看。”
郝风楼接过,便看译文上写道:“卑下报曰:卑下已混入某处商帮,替人看守货栈中的货物,经查,该商帮的货物之中竟有不少安南王宫的御品……”
郝风楼一看,顿时愣住了,他眯着眼,侧目去看朱高燧,朱高燧亦是震惊不已,忍不住道:“可是我看邸报里不是说安南王宫戒备森严,明军并未劫掠吗?即便是一些珍奇,也是挑拣之后立即送往南京的,这些商贾为何会有安南王宫的御品?”
郝风楼淡淡地道:“可能只有两种,一种是有人浑水摸鱼,从王宫中偷来的。另一种就是送往南京的贡物被人掉包了。”
朱高燧深吸一口气,随即道:“这些人好大的胆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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