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持驾贴的东城千户所上下人等开始全城搜捕。
街面上已经清空,夫子庙传出来的消息使人不安,许多人感觉不妙,生怕受到牵连,因而不敢在街面上,因而整个南京城除了四处巡守的兵丁,只剩下穿着飞鱼服、一窝蜂出没的锦衣校尉。
一个个宅邸被撞破,先是有人敲门,砸的咚咚作响,紧接着有人大喝:“开门,查水表。”
“胡说,什么水表……”
“郝佥事就是这样说的。”
紧接着有人直接用脚踹门,逮着一个个人出来。
在文昌书院,此时已被一队锦衣卫拿了,郝风楼穿着钦赐的麒麟服,重新出现在这里。
所有的生员已经聚集,郝风楼明显能感受到那敢怒不敢言的膺愤,可是他不在乎,他按着腰间的刀柄,不发一言。
身边的校尉拿出一份名单,大喝道:“生员吴龙,博士王建,生员杨鹤……”
一个个名字叫出来,那些被叫到名字的人,脸色骤变,边上的校尉便开始拿人。
于是生员们炸开了锅,有人大叫:“到底犯了什么罪,为何不分是非黑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