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捕食的饿狼,摆出了最佳的战斗姿态之后,他们才会慢吞吞的靠近猎物,最后一击必杀。
骁骑营也是如此,长途奔袭,战马需要小憩,人数散乱,他们需要耐心摆出阵形。
随后,朱高燧出现了,他穿着的是一件寻常的皮甲,整个人显得颇为英武,在数个骑兵的拥簇之下,抵达了阵前,他眯着眼,眺望远方,最后的目光,定格在了谅山关上。
马上的朱高燧,并没有毛躁,朱家的父子一旦上了马,便都仿佛换了一个人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骁骑营还未有动作,可是当他们聚集在一线的时候,就足以使人心惊胆寒。
叛军这里,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,各营开始搔动不安,突然在自己的一侧来了一队人马,而且还不知多少,磨刀霍霍,将本就已士气跌落到了最低谷,疲倦不堪的叛军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开始松动。
“怎么回事!”
“那是什么……”
“是官军,是官军……”
感觉不妙的人,开始悄悄的后退,这支叛军,成分本就复杂,可以共富贵,却绝不可能共患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