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些人进来的时候,看到焕然一新的郝风楼,许多人已经怒火冲天,可是他们只能暂且忍耐。
等到朱棣道了一句:“尔等今日滋事午门,所为何事。”
这番话很不客气,直接定性滋事二字,可大可小、可轻可重。
一个御使已是急不可耐地站出来,愤慨地道:“微臣只是想问,郝风楼罪大恶极,为何赦免?大理寺卿闫恒秉公而断,为何……为何……”
后头的话,他一时语塞,因为羞辱闫恒的不是别人,正是天子。
这个御使,显然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的理智。
不过此时,殿中立即炸开了锅,或许他们以为法不责众,既然已经有人率先发言,做了出头鸟,自己还忌讳什么?
“柳大人所言甚是,郝风楼犯的乃是滔天大罪,岂可说赦免便赦免,此例一开,则贻害无穷。”
“陛下岂可因私废公,陛下乃是天下人的父母,郝风楼虽是宫中义子,可是天下万民就不是陛下的子女吗?”
“这样只会骄纵奸人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……”
许多话,不客气地发泄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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