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人正是郑和。郑和的脸上没有表情,不过看了一眼这污浊不堪的环境,顿时白皙的脸上带着几分扭曲。一双平日里淡定从容的眸子霎时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就是这里……”他的声音尖细,依旧慢条斯理。
司狱官道:“是,是……这……”
郑和看到了郝风楼,也看到了郝风楼的衣衫褴褛。郑和顿时怒了,他扬起了手,狠狠地一巴掌煽在了司狱官的脸上。
啪……
声音很清脆,打得司狱官眼冒金星,整个人在原地打了个半旋,差点没有站稳。
他一脸委屈地道:“这……并非是下官有意怠慢,实在是上头……”
郑和冷笑道:“怎么,咱家打不得你吗?”
司狱官一点脾气都没有,连忙道:“打得,打得。是下官该死。”
郑和又道:“你说是上头授意,可是你瞎了眼睛,聋了耳朵了?不知关押在里头的人乃是陛下和娘娘的义子,不知道他是咱家的师兄,不知道他是禄州侯的嫡亲血脉。不知道他的泰山大人是都督府的都督?咱家现在问你,咱家打你,冤枉了吗?”
司狱官苦笑道:“不冤枉,不冤枉,是下官该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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