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罪责自然该推给郝风楼,整垮了这个人,自己才能绝对安全。
身为兵仗局的掌印太监,萧月的身份自是不容小觑。可是他也清楚,这个郝风楼绝对不是一个小角色,自己未必有必胜的把握,胜了自然是高枕无忧,输了。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所以萧月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抵达了午门。
门禁见了萧月,倒没有刁难,只是询问:“萧公公何故回宫?”
萧月却是凛然道:“速速通报,就说咱家有大事要禀告,船厂出事了。”
禁卫不敢怠慢,心急火燎的跑去知会通政司。通政司那边立即有太监前去暖阁。
而在暖阁里,所有心知肚明的人此刻终于心平气和起来,一边等着消息,朱棣一边在交代着造船的事宜。
“萧月?萧月回来了?”朱棣凝眉,他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。
“宣他进来吧。”
一炷香之后,萧月便狼狈地进来。旋即滔滔大哭,他这眼泪绝非作伪,甚至连哽咽的声音都使人不禁为之侧目。
只是他这大哭,却是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太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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