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后面,什么沐晟协助剿贼,亦是让他目中掠过了一丝杀机……这个沐晟,莫非当真和郝风楼勾结了?否则又怎会轻易让他入广西?
不对,不对,郝风楼这个人素来诡计多端,说不准是离间计也是未必,可是……
这里头出现了一个难题,问题最关键之处就在于,朱高燧虽然深信这是离间,可是心里深处又隐隐在害怕什么,姓沐的可是手掌数十万军马,假若当真不可靠,那么……
他不敢往深里想,只是觉得这时候心乱如麻,事情比他想象中糟糕,他所受到的侮辱也比想象中要大得多,他最后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,将这奏书丢在一边,他的双目已是赤红,最后冷笑连连,忍不住道:“无耻之尤,无耻之尤,朕……朕……从未见过这样厚颜无耻之人……”
后头的话,他一时气急,竟是说不出来。
黄淮人等眼见朱高燧气的脸色青白,嘴唇哆嗦,便是手脚也是颤抖不已,他们不由大惊,联想到这是桂林府来的奏书,八成和郝风楼有关,那黄淮倒是老成,连忙捡起地上的奏书看了一遍,心里便了然了。
那郝风楼,未免欺人太甚,这是真正把朝廷当猴子来耍了。
也难怪陛下如此情绪激动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一方是要顾全大局,另一方却是这般不把朝廷当一回事,换做是谁,怕也要暴怒。
“陛下,大喜,大喜啊……微臣恭喜陛下……”
黄淮此时,连忙行礼,朝朱高燧道贺。
朱高燧怒气冲冲,见黄淮如此,冷冷一笑:“大喜,何喜之有?哪里来的大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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