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去找官府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谁让你平时没少在矿里拿银子,平时这么多孝敬,今个儿总该你出力了。
于是刘雄的麻烦就来了。
他哭丧着脸,看着同样哭丧着脸的矿主。
这些矿主们七嘴八舌,一个个把话说得很死。
“大人,此事若是不给个解决之道,咱们可就真正完了,不但矿场要完,进项化为乌有,便是我等身家性命尽都朝夕不保;请大人无论如何想个办法,不能再这样下去。”
“矿场完了,那数万的矿工怎么办?他们揭不开锅,是要闹事的。”
“平时大人有何摊派差遣,小人们哪个敢不依?如今大难临头,还请……”
这刘雄却也是烦了,他自己还有一堆子麻烦呢,他们完蛋了,自己能幸免么?可是自己终究只是个知府,又不是天王老子,这事儿难道是自己能解决的?当真能解决,又何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?
他心里想着,却只能无言以对,苦苦笑着,作声不得。
“大人,这朝廷为何要绝禁商贸,为何非要和郝家为敌?咱们虽是草民,有些话本不该说,可如今却非说不可,如今这广西乃至广东数省,多少人指着郝家的饭吃,现在闹到这个境地,不知有多少人要为之破家,想必朝廷是不知这里的实情,因而才如此冒失,大人既是本地亲民之官,理应上书,俱言我等的难处,还望朝廷能够开恩……”
有人并不晓得这里头的内情,现在郝家那边的消息只是朝廷不准,因而不再收购,他们只误认为此事是朝廷的意思。因而心里不免有些愤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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