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有炖歇斯底里的道:“这里难道就非要朕不可么?朕养着你,养着这军中的都督、总兵何用?朕在这里,帮不上手,你不要拦着,朕有急事。”
刘赞顿时滔滔大哭,道:“陛下这是要置社稷于何地,这谅山贼,此时已是穷途末路,旦夕可破……”
朱有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,突然勃然大怒,道:“什么旦夕可破,什么不堪一击,你们这群骗子、骗子,几年之前,你们就这样说,你们一次次说,这些蟊贼,不足为患,可是不足为患,现在这些人,却是距离朕咫尺之间,你们……朕指望的上么?哈……朕若是落入贼子手里,这江山社稷,才是真正完了,滚,滚开,来人,将他拿下,走,立即就走!”
他疯狂地痛骂,歇斯底里,口不择言。
几个禁卫已将朱赞直接制住,押走。
朱赞痛哭流涕,想要捶胸跌足,却是动弹不得。
车撵动了。
大量的金吾卫校尉,拥簇着车撵,徐徐远去。
而其他的宫娥、太监、乃至于固守附近的禁卫,也是目瞪口呆。
随后,有人纷纷跟了上去,更多人纷纷抢上,这世上,总是有人好心的,有人一边追向天子的车撵,却还不忘大吼一声:“陛下走了,陛下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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