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俊面带杀气地道: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脸皮,我却是不要,是么?”
徐景明满是震惊地道:“赖都督说哪里的话,我有这么说过么?还有……你若是瞧不上这点小钱,还有赌债……”
赖俊恨不得将这个定国公拍死拉倒,偏生此人是太后的亲侄子,又是中山王之后,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于是挥挥手道:“你下去,本都督乏了。”
徐景明讨了个没趣,心里悲愤,却只得尴尬一笑,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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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城外发生的事自然是逃不过郝风楼的耳朵,锦衣卫出身的人,若是连别人底细都摸不清,那真该去找块豆腐了。
赖俊是郝风楼的老熟人,而徐景明其实也算是,因为这厮是出名的二世祖,京师里最坏的就是他。
若说当年的时候,在御使们眼里,他们最嫉恨的是郝风楼,这话说对也对,说不对也不对,因为郝风楼终究还是理智的,不过对于徐景明,那些个御史言官却是连提都懒得提,因为骂这个家伙真真一点意思都没有,所谓孺子不可教也,郝风楼尚且还属于有渺茫机会可以挽救的对象,徐景明……大家摇头,脑残无药医也。
徐景明就是这么个人,郝风楼看着奏报,也觉得有那么一点意思,朱高燧谁都不派,偏生派了这么个人来。
既然张辅打着包袱要走了,来了赖俊和徐景明,赖俊这个人,郝风楼是懒得和他打什么交道的,于是这满腔的热情就放在了那位已经无法挽救的二世祖身上。
很快,一封热情洋溢的书信便送到了明军的大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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