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多时,徐景明踱步入阁,纳头便拜,道:“臣徐景明,见过陛下,吾皇万岁。”
朱高燧坐在御案之后,手指头不安和焦躁地在御案上来回摩挲,这是典型的焦虑症状,可是朱高燧的脸上却总还算过得去,语气也很温和:“徐卿不必多礼,徐卿不知有何事要见教于朕。”
徐景明顿时惊讶,道:“微臣岂敢,陛下言重了。微臣此番来,只是因为昨夜又做了一个梦。”
朱高燧手已莫在了御案上的砚台上,心里的情绪很激动,一个个声音在他耳边说,这狗娘养的又做梦了,他又做梦了,他又有做不完的梦……
而朱高燧的脸色平静如水,他在忍耐,故而并不作声。
徐景明才继续道:“微臣梦到祖父又托梦而来,说微臣好生不肖,眼下江西的战事正急,微臣却还在金陵享清福,微臣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,左思右想,微臣恳请陛下,一定让微臣亲临阵线。”
扯了这么多日,还是这个。
朱高燧是绝不可能将此人放去江西的,这是朱高燧的底线。
只是对这个家伙,他已经生厌,而且厌恶到了极点,只恨不得永远不要见他才好。
沉吟再三,朱高燧才慢悠悠的道:“江西有丘福在,朕放心,你留在那里也是徒然无益,只是你既然非要效忠不可,朕再思量思量。”
徐景明则是正色道:“陛下,微臣听说了一些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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