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又是想起某些上书的御使,总是以前元为参照。什么元人尚且如此,今日又当如何如何。仿佛一下子,这大元似乎一下子成了典范,成了标榜。
人心……真是可怕。
朱棣的眼眸中猛地变得复杂起来,他颓然叹口气,其实……人家不过是借此来讽刺今朝罢了,借古喻今,何尝不是常理?即便是从前的时候,那屠刀高悬落在了他们祖宗的脖子上。即便是那时候,人分四等,你想要做奴隶而不可得,可是人总是会善忘,这便是人心。
长吐出一口浊气,朱棣的脸色变得平常起来,他突然侧目看了王安一眼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王安道:“奴婢说。这里风大,陛下还是寻个地方坐坐,莫要坏了身子。”
朱棣苦笑,道:“朕已经如此弱不禁风了吗?是啊,弱不禁风啊,万乘之国也是弱不禁风。举国之力也不知要荒废多少时日……”
王安突然凑上来,压低声音道:“陛下,奴婢有句话,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
朱棣道:“你说罢。”
王安道:“前些时日,有不少藩使也是结队来看。这些人都赞叹那大食人,对大食人……咳咳……”
朱棣的目光变得更加警惕起来。道:“为何锦衣卫不报?”
王安立即道:“这个……许是以为无足轻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