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为此有些自责,自己终究还是小瞧了这个人,和这个人相处了数年,虽然关系并不热络,却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用正眼去瞧过他。
解缙已经没心情票拟了,便将笔搁回笔筒。靠在椅上,凝神思考着什么。
外头的声音已经停止,大抵杨士奇已经回到自己公房去署理公务去了。
解缙还未来得及为自己未来绘画蓝图,外头却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。
“解公,不妙了。”
此时,有人直截了当地冲了进来。来人竟是黄淮。
黄淮平时向来稳健,即便是要来寻解缙,虽然二人的公房近在咫尺,可是他照例会让书吏先来通报一声,等过了半柱香才施施然过来。
可是今日。黄淮的脸色很不好看,也坏了这个规矩。
解缙的心里咯噔了一下。这坏事……似乎是一件件地来,听到不妙二字,他便是心里发怵。
莫非……方才杨士奇似乎去求见天子,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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