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么索性,就道出真相吧!
郝风楼心里这般想着,最后一字一句道:“杀死建文的,就在这暖阁之中,这个人就是赵忠!”
朱棣脸色,依旧没有表情,只是那眸光里,掠过了一丝杀机。
赵忠勾着腰,脑袋几乎要凑到一旁的灯架上,他那永远不曾消失的笑容,此时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变得更加灿烂了。灿烂的笑容背后,却是带着几分森然。
朱棣眉头微微皱起,似笑非笑的看着郝风楼,道:“哦?你说什么,你说赵忠,杀了朕的侄儿?”
郝风楼正色道:“臣有些话,本不该讲,有些事,微臣也本不该知道,只是兹事体大,又不得不说,陛下既然非要问起,那么微臣斗胆,自然不敢欺瞒,若有无状之处,还请陛下海涵。”
朱棣一动不动看着郝风楼:“你说。”
郝风楼道:“陛下靖难入京,摆在眼前的,却有一个天大的难题,陛下自诩是靖难,是清君侧,奸臣贼子,自然都要斩尽杀绝,可是对长孙殿下呢?长孙殿下,终究是名正言顺的天子,乃是太祖所立,既然如此,陛下当年,既是长孙殿下的皇叔,还是臣子,等到杀光了奸臣贼子之后,少不得还要向长孙殿下称臣,辅佐长孙殿下,治理天下………”
朱棣深吸一口气,那带着几分阴沉的目光,多了几分唏嘘。
郝风楼继续道:“可是皇帝必竟就是皇帝,长孙殿下有这个名义在,陛下再如何,也必须对他俯首称臣,奸臣贼子是没了,可是昏君还在,只要他在一天,陛下就一日不安,陛下一日不登基为帝,终有一日,这长孙殿下,会要陛下死无葬身之地,即便他可能畏惧陛下一时的声势,可是一年之后呢,十年之后呢,陛下百年之后呢?其实陛下进入南京时就明白,陛下进入金陵,要嘛做天子,要嘛便是想做富家翁也不可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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