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抚案,哭笑不得。
其他人,怕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纪纲眼眸眯着,杀气腾腾,宛如一只蓄力待发的毒舌,在静候着什么。
郝风楼越是如此,大家反而都安静了,都在屏息等候,郝风楼下一步举动。
朱允文也笑了,禁不住道:“上次与郝大人一番谈话,令人受益匪浅,你我皆是有缘之人,能在此重逢,再好不过。”
郝风楼背着手,感叹道:“是啊,你我确实是有缘之人,只是这个缘,未免有些巧合。”
“哦?”朱允文不禁问:“却不知有什么巧合,还请大人赐教。”
郝风楼吁了口气:“我若是大师,做了和尚,便是方外之人,你我僧俗有别,今日却在这里,不是很奇怪么?好啦,大师,你我明人不说暗话,我只想问大师,大师祖籍,可是在通州么?”
“什么,你说什么?”朱允文不禁愣了一下。
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,祖籍通州……这可是长孙殿下,论起来,长孙殿下自是在南京出生长大,这祖籍,却是在凤阳,怎么可能,和通州有什么关系?
郝风楼口里所说的通州,有两个,一个在北,靠近北京,叫北通州,一个在南,靠近南京,又名南通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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