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夏元吉显得灰头土脸,这些日子,都在路上糟蹋了,金陵那儿,没有一丁点的作为,北京的功劳,和他半分关系都没有。
不过现在,夏元吉却是有些庆幸,眼看那金陵已是水火不容,到了剑拔弩张、刀兵相见的地步,自己作为兵部尚书,本应该是被推到浪头上去,结果偏偏自己不在,那自是好极了,人在庙堂,身不由己,有时候你不想给人当枪使,可是背后总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你推到风口浪尖,假若自己还在金陵,内阁和各个部堂突然和五军都督府对立,自己这兵部尚书,能无动于衷么?
所以夏元吉因祸得福,很是惬意的在附近的船舱里侯驾,一听传唤,便立即来了。
朱棣冷着脸,看了杨士奇一眼。
杨士奇点头,将兵部侍郎刘坤的奏书送上。
夏元吉皱着眉看着,脸色微变,却是假装淡定从容,良久才道:“陛下,刘坤所言,虽是激烈了一些,却也不是没有道理。臣听说过马上打天下,可是不曾听说,马上坐天下的,功臣自然是可贵,可是放纵他们恣意胡为,却未必是好事,交与他们权柄,极有可能,是误了他们。当年宋太祖杯酒释兵权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正因为有了刘坤那个愣头青,大家才有躲在他背后暗箭伤人的可能,这夏元吉表面上是一副公允的姿态,可是他的态度,却也是不言自明。
朱棣淡淡一笑,道:“哦,夏卿看来,似乎也是对这刘坤多有赞同了?”
夏元吉道:“微臣并没有赞同,只是就政而论政罢了。”
朱棣心里了然,夏元吉这是拉偏架,偏偏又不肯表态,云里雾里说一通,最后双手一摊,说以上纯属虚构、如有巧合,纯属雷同。
他呵呵一笑,却是看向杨士奇,道:“杨卿以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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