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危急万分的时候,郝风楼就越显得淡然,不是他不紧张和害怕,而是这样的情绪对解决问题于事无补。
周司吏淡定了一些,颌首点头:“学生待会儿,得去和都察院的一个司吏吃酒,昨个儿晚上就邀了他,大人,告辞。”
郝风楼不禁对他笑,意味深长的道:“好生去吧,酒水的钱,到卫里来报账。”
目送走了周司吏。
郝风楼不由敲了敲案头。
这个时候……天子会怎样想呢?这才是关键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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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份弹劾奏书便放在案头上。
暖阁里的檀香烟气缭绕,朱棣显然是一宿未睡,脸色带着几分疲倦,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。
他只穿着一件宽大的长衫,靠在软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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