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缙似乎感觉到,这未必不是一个大好的时机,夏元吉在朝中的声望极好,被人称之为君子,君子之名闻名朝野,这个时候,他仗义执言,一旦触怒了天子,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
大家当然不敢抨击天子,可是就事论事来说,夏元吉反对的,其实就是谅山,这笔帐终究还是要算到郝家的头上。
夏元吉就像是一只飞蛾,扑向了火苗,随时可能化为灰烬,可是……
解缙对夏元吉并没有同情,因为他意识到,这件事有他足够的‘操’作空间,他叫了人来,一个心腹书吏在此垂手静候解缙的吩咐。
解缙慢悠悠地道:“近来朝中没什么不妥吧。”
“回解公的话,没什么不妥,大家都很安份。”
“噢,老夫还以为都察院的御使会躁动呢,看来他们也是贪生怕死之辈。”解缙低下了头,便捡起了奏书去看。
这书吏似乎领会到了什么,笑着道:“其实……有许多人义愤填膺,还不是为了谅山的事,只是眼下……”
解缙光顾着看奏书,却不理他。
书吏只得尴尬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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