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不是郝政不近人情,实在是规矩就是如此,这世上哪有做爹的迎接儿子的,因而想要出来,就必须得打着杨士奇的招牌。
五马桥这儿有一处驿站,驿站规模庞大,几进几出的宅院,此时大家已经落座了。
杨士奇是谨慎的人,除了一些必要的礼节,他都在听,在看,却极少说话。
这倒是给了父子二人寒暄的空隙。
“父亲大人可好?”
“还不错,你的母亲如何?”
“身子还好。”
“勤民和勤政两个孩子,还好吧?”
“一切都好,只是母亲对父亲甚是挂念。”
…………
“如今河道和驰道又要重新修建,所糜费的银钱一千余万两,你自己也瞧见了,这里的车马实在太多,隔三差五,就要拥堵路面,若是再无改善,两年之后,只怕要寸步难行了。”
郝政说到这里的时候,便不禁苦笑,他说着说着,竟是忘了杨士奇就在身边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