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是有些承受不住,边上地宦官要搀扶他,他却挥挥手,示意那宦官走开。
那宦官有些踟躇,不知该走还是该留,生怕朱权有什么意外。
而下一刻,朱权怒了,暴跳如雷,朝着那宦官大吼:“滚,滚!滚!”
他连说了三声滚,每说一个滚字,声音便加重一些。
似乎还不解恨,他像疯子一样冲上前去,朝他宦官拳打脚踢,暴怒地大喝:“你聋了么,你聋了么,你聋了么?”
那宦官被打倒在地,不敢还手,连声音都不敢哼一句。
朱权不解恨,不解恨,他感觉自己的胸腹之中有一股东西散不开,堵得他连呼吸都越来越艰难,他狞笑,抄起案上的青铜獸炉,直接往宦官脑袋上砸去。
啪……
鲜血殷红,香灰四散。
朱权失魂落魄地后退一步,他不敢去看那血,这使他想到了朱棣,想到了那个王兄,那个手提血刃,杀人如麻的兄长,这也使他想到自己的儿子,自己的儿子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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