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权攥着拳头,他从来没有看到,有人会这样的讨厌,他怒气冲冲,最后一点矜持也没了,他咆哮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,这天下,姓的是朱,你不过是我们朱家一个狗奴才罢了,你不过是个朱棣的一条狗,也敢来欺本王么?”
所有人愕然,他喊出了天子的名讳,而且莫说骂了郝风楼,便是杨士奇,便是江西布政使,几乎所有人,都已被他骂了。
郝风楼沉眉:“殿下自重!”
朱权森然冷笑,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痛快过,从来没有这样舒服的感觉,于是大笑:“只不过,本王不是天子罢了,本王若是天子,何止于你这等跳梁小丑在本王面前耀武扬威,你……你们,还有朱棣,本王的那个皇兄,你真以为,他是什么真命天子?哈……你错了,他不是,当年是本王与他一道靖难,当年是本王与他一道打到南京城,这才有了他的今日,当年他还说,什么与本王平分天下,平分天下么,结果本王困在了这南昌,而他,却是称孤道寡,这……就是你们所谓的天命!”
安静……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过份,太过份了。
那江西布政使汤和脸色铁青,这些话,他是不能听的,可是他听了,听了就不能不把它当一回事,因为一旦不当一回事,他就是罪人,是罪臣。汤和连忙道:“殿下莫非吃醉了酒。”
这本来是给朱权一个台阶下。
可是朱权话已出口,数年的怨气吐出来,哪里还肯住口,他狞笑:“对,本王倒是宁愿自己醉了,若是醉了,才不需看你们这些跳梁小丑,不……”
“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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