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本来就没什么,唯一的一次也是很早之前了。而且他们结婚这么久来,谁都没有要孩子的想法,她眼下只需要洗洗就好,不需要他在旁边搭什么手。
裴观仪只沉默看她。
他总是这样,不管发生什么,不管在做什么,永远都是这副冷淡薄情的模样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转变,徐轻音猜不透他。
当然,她也没那心思去猜裴观仪在想什么。
裴观仪看得久了,徐轻音被看得浑身不适,她扭过头去,不愿再与他对视,期间还不忘催促着他尽快离开浴室。
“你快走吧,再这样拖下去,一会儿时间该来不及了。”
她还有很多事要忙呢。
半晌得不到应声,等徐轻音回过头时,见浴室已经只剩她一人。
裴观仪动作真快。
安神的檀香燃断,窗外天光乍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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