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住宅里的人,个个心思精明,徐轻音不担心自己会走上被佣人恶意挤兑的戏码,除非她真的被裴家白纸黑字大肆宣扬除名。
她是裴家正儿八经娶进来的裴太太,是裴观仪名正言顺的妻子。
当然,如果她没有跟裴观仪离婚的话。
只是看了会儿书,还没半个小时,徐轻音已经有些乏困,索性将书合上,懒散蜷着身体,吊椅随着她的动作缓慢摇晃。
徐轻音忍不住回想起一些旧事。
嫁给裴观仪后,除了应付裴老太太以及跟裴观仪不对付的那些个叔侄以外,她其实也没什么可烦心的事情。
裴家帮她摆平了她父母公司破产后欠下的巨债,又协助她处理了自己父母的丧事,目前来看跟裴观仪的这个婚姻,至少她都是不亏的。
她就是因为钱才嫁的裴观仪。
然而她现在不缺钱了。
吊椅晃晃悠悠,徐轻音撑了撑腰,准备起身离开,两脚刚刚沾地,客厅传来声音,徐轻音隔得远了,听不灵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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