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黑色的石质墙壁坚不可摧,但在一次次攻击之后,旁边那扇木制的门户终于不堪重负,发出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爆裂成数片残骸。
无数的死胎随之如洪水般涌泻而出,我看准时机,跳到妈妈身边把她搂进怀里,等崩塌的血肉开始平静了我才带着妈妈落下,扑倒在妈妈枯萎的身躯之上。
妈妈此时已经脱像了,嘴唇干枯的起皮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喉咙深处传出一阵阵拉扯风箱般的喘息声,我赶紧朝她胸前摸索,却发现她身上的储物指环早已不翼而飞,我别无他法,只好低下头一口吻住了妈妈的嘴唇。
妈妈立时感觉到口中有了湿润的触感,下意识便用力吸住了我的舌尖不住吮吸起来。
我的整张脸顿时通红滚烫起来,颈部青筋突显,这种奇异的快感和妈妈口腔内火热干燥的感觉混合在一起,使我既感到兴奋,又有几分呼吸困难的窒碍感。
胯下的肉茎也在不知不觉中勃起到了极限,前端透明的粘液已经开始汩汩渗出。
我下意识的甩了甩肉茎,又在妈妈胸前蹭了蹭,把妈妈胸前蹭的一塌糊涂。
突然,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——若是能通过射精和撒尿的方式为妈妈补充水源,岂不是更加直接有效?
我捏着妈妈的下巴强行挣脱她的嘴唇,坐在她的胸脯上,把硬的发疼的肉茎缩回正常大小,强行顶到她的嘴里,等她把整条肉茎都吞进喉咙后,我才放松自己,任由膀胱内的压力释放出来。
出生后的第一泡尿,它的味道自然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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