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浊粘腻,又散发出浓郁的骚臭气,但妈妈丝毫不以为忤,反而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,大口吞咽着从我体内排出来的液体。
待到我完全排放完毕之后,她还张大了嘴巴,努力从咽喉与肉茎的间隙中挤出一个饱含腥臊味的饱嗝来,熏得我差点仰头背过气去。
之后,我在妈妈的口中陆续射出了五、六发精液,看着她的肚子渐渐胀大,妈妈才有了些许缓和的迹象。
然而她那早已枯竭的身体却迟迟不见好转。
看来仅凭自己的体液补给还不够充分,我还需另想办法才行。
任凭妈妈无力的吸吮着我的肉茎,我开始小心地翻动手指,摸索着把掉进妈妈乳孔里的干枯死胎都扣出来,有些干枯的胚胎残骸有着较为锐利的棱角,不经意间割破了妈妈的乳腺组织,带出些许鲜红的血液与腺体组织。
我恨死他们了
我将生机的力量通过血肉魔法施展到妈妈身上,试图通过血肉魔法的手段为其修补损伤,但这种向来万能的治愈术竟然未能产生应有的作用。
我这才意识到,妈妈仅凭一人的生机孕育了这铺天盖地的胎儿,阴差阳错下他们的生命又哺育了我,妈妈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过惨重,体内已是一片狼藉,用油尽灯枯来形容丝毫不为过。
但现在妈妈好不容易通过这种手段剥离了体内混杂的非凡特性,我是绝不可能再使用混杂的非凡特性作为材料让她重蹈覆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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