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奴婢修来的福报……”她的眼泪随着身体的颠簸四散飞溅,“能被老爷破瓜……是奴婢……是奴婢的福分………”
“知道就好!”卢坤得意地笑着,一记深深顶入,直捣黄龙,“还不给老子谢恩!”
“谢老爷……谢老爷破瓜……之恩……”
卢坤的动作愈发粗暴,肉杵在她刚刚破处的嫩穴中快速抽插:“你娘当年可是浪得很!给老子夹紧!像你娘伺候那些恩客一样,给老子夹紧了!”
她被撞得语不成调,只能哀求:“老爷……奴婢这前面……是第一次伺候男人……实在不知该如何……”
“不知?刚才后面不是夹得很欢吗?”卢坤一把掐住她的纤腰,恶狠狠地命令道,“前面这洞也是肉长的!给老子像刚才后面那样,把那里面的肉都给老子动起来!”
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腔道,而这本能的反应,却换来了卢坤更兴奋的嘶吼和更猛烈的冲撞。
她被迫在仇人一次次的挞伐中,汇报着自己身体的变化,从干涩到湿润,从疼痛到麻木。
卢坤突然停了下来,在她体内最深处按兵不动。
他喘息着道:“光会叫,光会夹,不过是下等娼妓的活计。今日,老爷我既摘了你的元红,又让你们母女重逢——当然是通过老爷我的肉棒。你须得作一首词助兴!要新词,也要新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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