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睁开眼,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反抗的火焰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?”卢坤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,另一只手揪起她娇嫩的乳头,狠狠一扯,“看来老子还是太温柔了。要不要,我唤教习过来再给你重温一遍规矩!”
窒息的恐惧和乳尖的剧痛,瞬间唤醒了幽闭阁里面的梦魇。在那黑暗之中,一个冷漠的声音,如同篆刻在灵魂上的戒律,反复回荡:
“记住花奴的第一条戒律:最上乘的媚术,由恨意浇灌。”
“媚骨一寸,便是一分恨。”
“恨越深,媚越入骨。待到你能笑着将这恨意,连同自己的身子,一同喂给男人时,身为花奴,才算入门。”
她本能地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,点了点头。
“这就乖了。”卢坤松开手,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,为她这首悲歌,打着不堪的节拍,“唱得好,老爷的种,就赏给你。”
她泪眼婆娑,颤抖着朱唇,伴随着体内巨物的压迫感,凄婉唱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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