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帐内暖香依旧,朱颜两代同羞……”
卢坤听得“同羞”二字,大笑道:“好一个同羞!但这还不够!”
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,强迫她抬起头,逼视着两人交合的部位——那粗大黢黑的肉杵正深埋在她的花径中,两瓣染着处子鲜红的花唇紧紧抱着肉茎。
“好好看看!”卢坤狞笑道,“当年你娘可是有名的美人,她进教坊司那天,不知道有多少达官显贵排队等着上她。最后还是老爷我捷足先登,拔得她的后庭头筹!如今女承母业,更将完璧之身献给了老爷我,是不是缘分?”
她被迫直视着这耻辱的一幕,双腿被迫岔开,穴中含着仇人的肉杵,耳边是仇人口中母亲当年的惨状。她眼中泪水滑落,悲戚续唱:
“朱门掌珠皆作婢,跪乞风流。”
听到“跪乞风流”,卢坤极度受用,却又生出更残忍的念头。他故意腰身一旋,那带有棱角的龟头在她刚开苞的伤口上狠狠搅动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痛呼,更多的血迹随着他的搅动涌出。
她想要伸手推开卢坤,却被卢坤厉声呵斥:“放肆!奴婢要有奴婢的规矩!手是用来推老爷的吗?给老子用手自己压着腿,把屄掰开让老爷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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