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灵儿浑身一激灵,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来,可芦苇握得紧,她挣了两下没挣脱,急得脸色更红了。
她慌忙左右张望,眼神四处游走,压低了声音急切道:“赶紧放开!这边护卫暗桩老多了,别被人看见去打小报告!”
芦苇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,左右看了看,一脸无辜道:“哪里有暗桩?我怎么没看见?”
赵灵儿不疑有他,以为他真的没发现,便悄悄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假山:“那儿有一个。”又朝回廊转角努了努嘴,“那边梁上也藏着一个。”再往远处一棵老槐树的方向瞥了一眼,“树冠里还有一个,是青云宗派来的修士,修为不低,耳目灵敏得很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拉着芦苇往偏僻的小径上走,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把城主府的安保布置卖了个干净。
芦苇看似漫不经心地跟着她走,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手上却时不时地捏一捏她的指尖,或者借着说话的由头凑近她耳边,呼出的热气撩得她耳根发烫。
赵灵儿被他闹得又羞又恼,跺着脚低声嗔怪了几句,换来的是他更加放肆的调笑。
她拿他没办法,只好红着脸任他胡闹,嘴上虽然抱怨着,眼波流转间却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欢喜。
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,芦苇又从她口中套出了几处暗哨的位置,心里默默记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赵灵儿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什么,停下脚步,疑惑地抬头看他:“哎,不是说今晚有烟花表演吗?这会儿宴会都差不多结束了,怎么还没放?”
芦苇心里来气,你老子这会儿正和我老婆赤身肉搏呐,他不发话,烟花谁敢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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